平时只要是基地的公共场所中,所有alpha都会认真掩盖气息,用阻隔贴将自己的信息素完全封存起来,一旦多个alpha同时释放信息素,轻则引起混乱,重则会受到严厉惩罚。
此时刑真野身上没有一丝气息,对于omega来说,动情后得不到信息素安抚是很痛苦很空虚的一件事。
身体在微微发抖,鼻息间气息急促,脸色也潮红了起来,羡青山就像是溺水的孩子,睁开充满水汽的眼睛,一脸无辜近距离看着男人的脸。
理智在拼命拉扯,刑真野分明知道,不能再伤害他了。
这些年,从遇到他开始,自己就在算计,直到离开他的那一天,羡青山没有任何错,错得一直都是自己。
他不该和自己这样的人有瓜葛,遇到他才是羡青山最大的不幸。
刑真野想要伸手,替羡青山擦拭眼尾湿意,指尖堪堪停留在他脸边,迟迟无法继续下去,最终他眸光一暗,只是描摹了一下那张脆弱的小脸。
那是刑真野第一次见到羡青山哭,白净小脸上一双勾起的凤眼通红,饱含水汽令人心疼,一边微微肿起的脸颊让刑真野心口无端一疼,他迟疑了一瞬,怀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几个混混在学校门口堵了羡青山一个月,终于抓住了一次机会。
这天羡青山不知怎么,放学比平时晚了许多,司机也没有过来。
几个蹲在街边的地痞低头抽着劣质香烟,一个黄毛朝着地上吐口了痰瞥了一眼从学校出来的羡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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