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纪谦还算清醒,有独立签字的能力,死倔着不肯动。
好脾气的医生被他折腾出几分火气,“你的过敏症状还在加重,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又不是你的命。”他应。
“放弃治疗也是要签字的。”
“我不签。”顿了顿,“让我姐姐来。”
沟通无果。
年轻的医生恨不得立刻在互联网发帖辱骂800条“那些年我遇到的极品患者”,人道主义,纪谦放弃了,不代表现阶段的他也能放弃。
他第三次拨打纪还的号码,终于得到回应——
“现在是凌晨两点,再打扰我睡觉,我就——”
“A市第一人民医院,您是纪谦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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