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骨节分明,瘦白匀称,缓缓插.进女人浓密的发间,在细软黑长的发丝里穿梭过去,最后将之轻轻拢住。
霎时间,细密的痒意裹紧心脏。
他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是不太喜这种感觉。
清洗伤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发炎,安文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交换冲洗,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她才用碘伏消毒。
生理盐水和碘伏对伤口的刺激性很大,清理消毒的时候无异于往上面撒盐,但是江致却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碍于水平有限,这种程度的伤口需要缝针,安文做完一个简单的包扎后便起身:“江先生,我送您去医院吧。”
她猝不及防地起身,差点撞到江致的下巴。
好在江老板反应很快,迅速松开手并且往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用,我自己去。”
面对安文的好意,他想也没想就拒绝。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也许是手法还不怎么熟练,扎出来的蝴蝶结怪丑怪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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