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人架着一把凶器,霍曜既没急着回话也没反抗,彷佛他腰上的那把长剑只是装饰,反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拿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远看不清楚,近看才发现这着实是个很好看的nV孩。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南方nV子的婉约雅致和北地nV孩的坚毅刚强在她这融合的恰到好处,虽然还未长开,但仍可想见长大後会是怎生一番光景。
他看着小美人笑得一脸yAn光无害,“小姑娘脾气别这麽冲,我是来送信的”
小美人挑了挑眉,“我南溪斋合斋多年,对外明令外人不得打扰,你说来送信,却不走正门,反倒踏足这片禁地,你让我怎麽相信你?”
霍曜敛起笑容,正sE道,“在下确确实实是来送信,只是人生地不熟,没有门路,只好想着打这石阵的主意”,话毕他伸手推了推脖子上的剑,示意她把剑移开。
姑娘犹疑了下,收了剑。在南溪斋若是没有相熟的人引荐确实不可能进的去,便退一步道“你给谁送信,我代你送进去”
霍曜在心里啧了一声,小小年纪,心思倒是颇细,面上却温和的摇头,“在下有要事与贵斋斋主细谈,可否请姑娘代为引荐?”
小姑娘眉头一皱,低下头,“好吧,我带你去”心里一边想着今晨刚打破的师父素来钟Ai的茶盏,头低的更低了。
一袭白sE修服的nV子端着茶盏,看着放在桌上的一封信,良久,叹了口气,对霍曜说道,“劳烦你对他说一声,今年不行,请他再等几年...”她通过敞开的房门,望向梁柱间一抹雪白的裙角,唇畔逐渐浮出一抹很淡很柔的微笑,眼神却很坚定“等她长大了,能接下我手中的担子,我才能放下心走”
霍曜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廊下,想着那个身上犹带稚气的小姑娘,很是感慨,“那还要很久吧”
斋主颔首,“也许要很久,可这终究是我的责任,只能对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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