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学外伤缝合时,正值玄冥教对外大肆攻伐,拓展势力。每日都有受伤的教众供她练手。这种被人砍几刀都算轻的,断胳膊、断腿来找她的多得去了,更有甚者,流着肠子被抬到她那里。

        众人只见沈曦飞速结绳挑线,轻轻松松就替中年汉子缝合包扎好伤口,却不知这背后数年磨一剑的功夫。

        不远处,一位身着月白锦袍,头戴皂色幂篱的男人静静看着沈曦忙碌的身影,对一旁的玄衣青年道:“这就是那个游医?看起来还有几分本事。”

        玄衣青年神色恭敬道:“此人据说出自医仙阁,属下已派人前往蜀中核实,不日就会有消息。广陵那边也已证实,张廉独子张宇之前确实生过一场大病。张廉的夫人还为此请了不少名医。这游医也许真的只是碰巧出现在张府。”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医仙阁的人?医仙阁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单枪匹马就能带个孩子杀出重围?对了,你行事小心些,切莫让江南分舵的人知道。”

        玄衣青年惊讶地看了男人一眼,而后飞快低下头道:“是。”

        一场小闹剧不但没有砸了沈曦的场子,反倒让她的名声越发响亮。陆陆续续有些体面人家想请她到家中看诊。然而,沈曦却开始漫天要价起来。

        她立下规矩,上门看诊要收病人等身重量的银两。十岁以下孩童,六十岁以上老人则可减半。出诊前先付一半诊金,待病人痊愈后再付余款,治不好余款就免了。

        如此高的诊金,敢来找沈曦出诊的,也只有寥寥几位病入膏肓期望破财续命的富人。也亏得医仙阁先人庇佑,还真让沈曦将这几人治好了,不过她也因此多了个“铜臭圣手”的称号。

        夜舒曾委婉表示,“公子若手头紧,属下这里倒有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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