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因为安然还是她昨夜擅作主张的举动?
显然,这种事情除了问本人不会有正确的解答,但她又不可能当面去问魏屠,唯一能做的就是行事能多低调就多低调,能少跟魏屠接触就少些接触。
下班时为避免和魏屠同坐一辆车回家,她找了个借口加班,对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然而半夜却发疯了。
凌晨两点,南安被嘈杂的脚步声和重物撞击声惊醒,怀着疑虑加入客厅中岁时候着的吃瓜群众。
女佣们窃窃私语道。
“魏总这症状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好像格外严重。”
“可不是嘛,医生都来了好几拨了,魏总房间里估计得有十几个人,可是那十几个人都没能让魏总安静下来。”
“我刚刚听见了魏总的叫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说什么呢!魏家招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嚼舌根的吗?也不看看你们说的人是谁,工作都不想要了吗?!”年长的女佣端着碗路过时呵住这群小声嘀咕的年轻女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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