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啊!她就是个在老板下卑微的小秘书,虽然昨晚她们之间有点化学反应,可是也没有发展到这种关系啊。何况他还有个安然。
想到这儿,南安有些生怒,在有女人的情况不经她同意随意爬她床还对她动手动脚,这根本就是流氓,海王!
南安微微镇定,冷声开口:“魏总,我们不是可以做这种事的亲密关系,您不经我同意对我做这种事是不尊重我,请你放开我,否者我会告您……”
“我会娶你。”魏屠打断南安撇清两人关系的话,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认真得像是在说结婚誓言。
“啊?”南安一脸错愕。
她怀疑她失忆了,不然怎么会像是少经历了几年的剧情。
魏屠将她垂到侧脸的发丝捋到耳后,温柔又强硬地说:“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去领证。”
南安听着对方自顾自地决定没忍住问出口:“魏总,是我失忆了,还是您生病了,我记得我们昨天还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为什么今天你忽然说这么奇怪的话。”
魏屠闻言淡淡笑了下,看着她缓声说:“对你来说很突然,对我来说我却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等到心力交瘁,等到失去活着的意义,终于等到你出现,我怎么还等得及。”
南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说什么,就像是他生来就为等她出现一样,怎么可能。
南安忍住心中的悸动,继续反驳:“可是对我而言,你还是我严谨克制的老板,这样对我来说太快了,也太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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