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嘘。”我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别说话。”

        这会儿方才庆幸我今日把管家们全数支出去干活,没个三五天回不来。他紧张到甚至不敢看我,而我则跨坐在他腿上,小臂拥着他脖颈,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启双唇,探入他口腔中引着他同我缠绵。

        呼吸声渐次粗重起来,纠缠着融在一处。康宴别一手撑着床,一手揽着我的腰,微微抬起头配合我。

        一吻终了,他望着我,眼睛里是灼人的情意。我垂眸,额头抵着他的,说:“别动。”

        亲吻或许总会让人情迷意乱,我一面在他脸侧耳垂胡乱亲吻,一面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手指抵在穴口略微进入一些时他才仿佛回神,别过头躲开我,语带惊慌道:“你……”

        “怎么?”我兴致勃勃,“你今天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康宴别噤了声。他到底心虚,因此今日格外予取予求。我满意地看他抿着唇,面露隐忍,觉得更兴奋了。

        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变态……

        他左腿支着,腿间阳物不知何时已然硬了,伶仃地立在小腹上。因着没做过又紧张,那处艰涩得很,我怕弄伤他,不大敢使劲,只好又退出来。

        康宴别大概还在做心理准备,我退出来反倒叫他有点意外,“不继续了?”

        “你怎么还怪期待的。”我嘟囔着,探身从床头柜翻润滑。我于情事一道并非一窍不通,一些自渎的用具也备着偶尔一用,没成想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康宴别见我摸出白玉瓷瓶装着的润膏时尚且面色平静,待看到我又从一个上锁的箱子里取出一根剔透的异形玉势,带一条雪白毛绒尾巴的肛塞并几枚带铃铛的银夹时终于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似乎有点想逃:“你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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