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活着,既没缺胳膊少腿,也没缺吃少穿,过得最难的日子也就是早年靠打擂赚钱的时候,但那时不说河清海晏,也算得上天下太平,至少我没吃到什么生活的苦,只吃到了练武的苦。
……那我还是继续吃练武的苦吧。
在百溪灰头土脸打宫天蝉的时候,我收到师门来信,唤我前去银霜口与宗主汇合。月泉淮之事全江湖都极其关注,他下一个目标是华山也是不少人心知肚明的事。我隐约听闻过一些宗主和几位宗门长辈与纯阳宫的恩怨往事,对宗主前去华山并不意外,但发信召门派弟子一同去……这么严重?
银霜口的架势拉得实在大,我在江湖上认识的不少侠士都来了,还有许多名人高手,银霜口热闹得很,路边的柿子树都快被一人一脚踹秃了——但这个柿子还怪好吃的。
我跑来跑去帮忙的时候,无数次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但我没察觉出恶意,就也不太在意。我这些年认识了太多人,也惹了太多人,若是每一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都要一一找过去,怕不是要累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
一直到我出了九老洞,迎面便是立在山崖上的莫铭,才恍然明悟了先前的被窥视感到底从何而来。
他从山崖上轻巧落下,站在我面前,打量我一番,开口道:“你刀法又精进不少。”
我:“……”
我向他见礼,“洞幽刀主。”
莫铭问:“宗主的事情都办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