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目光回到距离我七、八公尺远的讲台上,那个头发快掉光的地中海班导又在训话了,我叹了一口气,并且悄悄地将助听器拔下来,彷佛跟这个空间隔着一层薄膜。
或许这是失聪後的一个小确幸,看着他们深陷在各种痛苦与不耐烦之中,总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反正都是些听到耳朵都快要长茧的话,不听也罢,我也不会特地去解读他在说什麽。
看这时间也快结束了,班导的嘴突然停了下来,但停下好像并不是因为结束,过了不久又接着说下去。
转学生?
这是我眼睛所捕捉到得字眼。
算了,反正在重大的事也跟我无关。
即使如此,我眼里的那一丝丝期待,还是让我忍不住往门口瞄了几眼。
门口出现了一个身材高瘦的男X,看着倒有些眼熟。
金hsE的长发被紮成一撮及腰的细长马尾,银灰sE的双眸有神的注视着前方,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外伤,却被副班导搀扶着。
所有人包括我都为之一惊,他人为着清秀的面貌,而我却是因为这张脸再熟悉不过而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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