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思念,使得时光漫长磨人。可幸好,幸好我终於等到了。

        被yAn光烘过的细沙微热,脚底温温的;每踩一步,细沙便陷进指缝几分,脚後跟更是足迹迤逦。

        面向大海,我们并肩站在那,不自觉十指相扣。

        「刚才见到那对新人,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许芢宁的低语伴着一阵阵的海浪声打入耳畔,「其实,我——」

        「如果你不想说,不用勉强。」我打断她,垂头看着淹至脚踝的冰凉海水。

        世间万物,不过都像这海cHa0反反覆覆、来来去去,过去的我不明白这道理,非得执着要一个答案,使彼此都遍T鳞伤。

        「我没有勉强自己。」握住我的手微微使力,我顺着抬起头,迎上柔软的目光。「你是我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许芢宁是一个不怎麽说、不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向来冷静、理X,就是说了情话,也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我的内心轻易地被重重直击,心头陡然热了。

        许芢宁弯弯唇角,拉着我往前走。我们就这麽踏着冰凉的浪,走走停停,边听她说以前的事。

        许毓惟的生父,是伯母还在TESS当副总时介绍的。

        「我对菲姊发过最大的一次脾气,就是她给我安排了相亲。得知时,我第一次朝她大吼……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许芢宁望向远方,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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