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许毓惟似乎想忍住不断滑落的眼泪，我便平静地说：「别忍，哭一哭会好一点。」
第一次，她用含怨的眼神瞅我，眼泪却应着我的话愈掉愈凶。
我站在寒风中，忍着刺骨的寒意，静静地等许毓惟情绪冷静下来。过了一会，见许毓惟不再cH0U噎，我再次开口：「你知道吗？我跟你一样，很怕失去她。」
哭红的双眼微微睁大。
「好几次，我都想跟你妈说，我们别去荷兰了，也许还有一丝丝希望，我们可以去赌赌看，总有可能会好的……可是，每当我见到她夜里因为身T疼痛而流泪的样子，我便说不出口了。」
我朝许毓惟迈开一步，见她没有往後退，我才又走了一步，「你妈妈，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只要我们其中一个要她放弃接受安乐Si，她一定会答应，你信不信？」
许毓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与当初的许芢宁如出一辙。
见着这样坦率可Ai的许毓惟，我眼神放柔，低语：「你一定b我更清楚，她活得有多痛苦，是不是？」
许毓惟垂头，缩着肩膀，让人忍不住怜惜。我伸手轻轻抱住她，m0m0她的後脑杓，继续说：「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你所有的情绪，无论好的坏的，都可以让我知道。」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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