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长廊上人来人往,我蜷曲的身影显得特别不起眼。我缩在长椅上一动也不动,看着房门上的病患姓名发呆。
许芢宁就在门後,可我没有勇气推开门。
在许芢宁身上我一直感到有GU难以言喻的违和,原来是出於此……我早该追根究柢的。
我早该想到,像许芢宁这样几乎视工作为生命的人,要经历多大的打击才会放弃工作?可我没有,我完全信了她的云淡风轻。
许芢宁一丁点也没有表现出恐惧与慌张,一派从容。
这一刻,我恨极了她的理X与冷静。
一点点也好,只要许芢宁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对劲,我就能察觉到的……垂着头,脸埋进双掌间,我的痛苦与不舍是压抑的低鸣,无处宣泄。
渐冻人……不要跟我开玩笑了,那是怎样无药可治的病,为什麽偏偏是许芢宁?
为什麽偏偏是她……
何其残忍,要她看着自己的身T每况愈下,肌r0U逐渐萎缩,再不能自由行走,甚至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眼睛无声看着这世界。
一想到那是怎样的酷刑我便感到撕心裂肺。
那麽优雅自信的灵魂,我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囚禁在无法动弹的躯T中……我不愿意,我怎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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