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无能为力。
我只能试图改善她的生活、她的饮食,给她快乐、安定,至少不留她一个人面对。
而我,至今仍未与许毓惟坦承我与她妈妈在一起了,不是朋友,是恋人。我只告诉她,妈妈生病了。
第一时间,她急得哭了出来,直问我怎麽办、会不会好?我不想骗她、不想瞒她,於是告诉她,你要好好的,别让妈妈担心。
对今年升小二的许毓惟来说,这实在太残忍了。
饭後,我问许芢宁:「惟惟的转学手续,你什麽时候跟我去学校办?」
许芢宁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一边说:「不急啊。」
「不急吗?已经开学了吧?」我催促着。
许芢宁瞅我一眼,将茶杯推向我,「帮我按摩好不好?这是报酬。」
我失笑,在她唇上偷一个吻。
当然,许毓惟不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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