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这件事後,我才想到我还没跟楚葳商量过。一想到这点我就有些忐忑,生怕楚葳气了。
「怎麽了?」瞧我yu言又止,楚葳自书中抬起头:「嗯?阿黎你怪怪的哦。」
「我之後可能会去东部几天,是跟……」
「是哦,可以去啊。」楚葳不以为意地翻书,「还可以帮我带伴手礼。」
我没料到楚葳反应如此平淡,明明想了好几套的说词,可竟然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你不好奇我跟谁去吗?又为什麽要去?」我问。
「嗯……」楚葳沉Y片刻,随意答:「是还好。你说我会听。」
於是我不说了。
聊天的意义是,我想说而你想听,并非是单方面的滔滔不绝。既然楚葳都这麽说了,我也不多说什麽了,省得扰人。
期中後,许多课都变得较轻松些,七八节的通识课老师乾脆停课一次,点完名就放我们走了。
有了预期之外的空堂,我决定绕去热舞社瞧瞧。至今,我仍很在意楚葳上次的话,我一直觉得那不是气话,是真心话,所以我先让去买饮料,给楚葳当作慰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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