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语气似乎是肯定的。

        「或许吧。」我应。

        「你在想什麽吗?」许芢宁突地问。我收回视线,微愕地看着她:「什麽意思?」

        「也没有什麽,就是这麽觉得而已。」她说。

        默了几秒,我开口说:「我想起小时候我伯母也曾带我去放过风筝而已,虽然那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但印象很深刻。」

        「她是怎麽样的人?」许芢宁问。

        伯母她是怎麽样的人啊……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摇摇头。

        「听起来也不像是关系不好的样子啊。」

        许芢宁的一眼看穿在我意料之内,她是特别会察言观sE的人,直觉也准,但我刚与她认识,不打算说得太多,便淡淡地答:「没有关系不好,只是失联两年了吧,从我上大学到现在……没联络了。」

        许芢宁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关於伯母的事,改望向前方,又露出了在医院时相仿的若有所思,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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