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三年,我就借住在伯母家,我堂哥那时去念了警大,我伯父也一直都在海外工作,家里就我跟伯母两个人。」
「一直到上大学时?」许芢宁轻问。
「对。原本我也打算考伯母家附近的大学,但在我升大学前的暑假,我堂哥因为空难意外逝世……那时候伯母告诉我,希望我能自己,她没办法继续照顾别人家的孩子,所以我才更改志愿填了Z大,没想到真的进了。」
忽地,她的指腹轻轻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我愕然地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清丽面容。
「你哭了。」许芢宁低语。
我愣愣地m0上自己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许芢宁捧起我的双颊,r0u了r0u:「好了,都没事了。」我赶忙用手背抹去眼泪,羞得只想挖洞钻进去算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放到我肩上,微微使力,我便倾身向前往她怀里。我没能回过神,只感觉她的手臂擦过我的腰侧,放到我的背上。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以後的一切都会很好的。」
我渐渐放松身子,轻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那熟悉却说不上来在哪闻过的花香微微点头。其实我知道许芢宁也不过是安慰我,但我还是因为她的话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相偎的T温使我忽然有些茫然。
是从什麽时候对这人不再单纯地视为雇主了呢……意识到这点我只得苦笑,好像没有员工会对老板掏心掏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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