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到长堤,那座常与楚葳散步的长堤,我逆着风一直骑、一直骑……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腿传来抗议的酸疼,我的脑袋发热着,却又不想停下、不愿停下,直到我摔出去前,我都认为自己不会停下,一路骑回澎湖。
吱——
一顶亮橘sE的帽子闪过我的眼前,我两手猛地按下煞车,一个身高只到我车轮的孩子冲出巷口,车子一偏,我整个人摔了出去——
感觉身T浮在半空中的刹那,我想,这是不是就是跳楼的感觉?可很快地,我的後脑传来炸裂般的疼痛,直摔下一旁长坡,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全身骨头彷佛散了,微微一动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着天空,呛入鼻腔的是我的血味与沥青味,我以为我会受不了,然而我却意外的平静。
我想起与伯母一家人坐船澎湖的那天,我站在船头,闻着腥味一边吐,彷佛要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堂哥的屍T焦黑且浮肿。
我很想问堂哥,Si掉的刹那,他想些什麽?是遗憾、悔恨、痛苦、不甘……还是什麽都来不及想。
飞离车身的那一刻,我脑袋一片空白。我想过自己这一摔会不会刚好有台汽车把我辗毙,这会不会造成那孩子一生的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