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到给许芢宁送饭的时候了。
我虽与许芢宁「冷战」,但我该做的仍会做,只是不与她一同用餐、饭盒放了就走,如此而已。
一切好像回到了刚认识她时,稍稍熟稔後的状况。
其实这样也没什麽不好,且我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状态。不接触便意谓着不会有冲突与争执,我是乐见的——懦弱如我,不打算打破这尴尬的情形。
我不知道许芢宁是怎麽看待这事,不过自那天後她便有意无意地闪躲我,我自然是感觉到了。
午夜梦回间,我曾想过,会不会那时回伯母家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场梦而已。不过近日与伯母频繁的联系却时时刻刻提醒我,那几天发生的,都是事实。
送饭到TESS时,翁先生出来接我。我平常是直接往许芢宁办公室送,所以见到他有别於平常的举止时,我感到有些疑惑。
「协理有事外出,她交代我跟你说一声。」翁先生客气道,弦外之音便是这饭盒用不上,我自然听出来了。
我点头,随口问:「她会外出很久吗?」
翁先生耸肩道:「我不清楚,不过协理走得很急,不知道赶去哪里……可能发生很严重的事吧,你可以问她看看。」
我苦笑,但也觉得窝心。翁先生是许芢宁的心腹,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尴尬局面,多说的这几句话,便是给我一个正当理由找许芢宁。我谢谢他的好意,可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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