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天中午。
当许芢宁跟我提出这要求时,我也想问她为什麽……可我一见到她冷淡而坚定的神情时,就什麽也问不出来了。
我只跟她说了一个字:好。
我别无选择。
听了我的回答,许芢宁仍是那样波澜不兴,没问我为什麽一口答应下来……
我又问了她:「惟惟怎麽办?」
「总是会有其他适合的工读生。」
——你不是无可取代的,我从中听出了她的意思。我难受地站起身,想就这样走出许芢宁的办公室,她叫住我,我停下,可我马上就後悔了——
「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分,建议你回家,当然,我的话你当作参考就好,就当我随意说说。」
我没回头,只是迈步走出办公室。不知不觉愈走愈快、愈走愈急,眼前模糊一片。
我在乎的一切,原来都没有任何意义。
谭雅恒默了几秒,忽地伸手g住我的脖子,拽了下,低道:「晚上去喝酒啦,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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