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身T的控制权不在她手上,她也只能任由身T乖乖躺在床上,丝毫没有下床的意愿。

        此时缇雅才开始思考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她昏过去前应该是在给月澜虎最後一击,当时亚雷斯和伊恩应该都还在旁边。根据当下的手感,她百分之百确信她已经将月澜虎的脑子震成烂泥,取得月华应该没有其他问题了。至於自己好像是被牠的牙咬了个对穿,但自己有在最後一刻改变姿势,应该没有伤到任何致命的器官才对。

        那麽,现在究竟是怎麽回事?

        令缇雅最为疑惑的是,自己尽管无法控制身T,却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难道自己在做梦?想了很久,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肩上运作着的治疗魔法舒缓了一阵阵刺骨的疼痛,躺在床上的她早已闭上眼,缇雅也跟着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的意识沉入一片黑甜。

        接下来好几天,一开始出现的男人偶尔会带着药出现。他似乎很忙,经常讲不到两句话就被叫走。其余时间她都真的乖乖躺床养伤,在不间断的治疗魔法下,那怵目惊心的血洞有渐渐收口的趋势。

        这间房间的门口其实还颇热门的,无时无刻只要男人不在,门外总会有人装着「路过」,漫不经心的「窃窃私语」几句,大多是在说一个奴隶也敢爬少主的床、不要脸之类的。

        反正她也不懂爬床或不要脸是什麽意思,很乾脆地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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