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人看见,你感叹着动手开始修复摇摇欲坠的易容。

        在阴暗巷子里看不到整体全貌,手艺不精的你匆匆忙忙随便整了整耳后翘了些材料都没完全贴合,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你脸皮掉了被吓跑也说不定。

        你勾起唇角抿了抿嘴又测试了下材料的延展性,觉得大概还能再坚持一下。

        不然晚点还是去找莎朗帮帮忙吧——孩子根本整不来一点啊啊啊!

        洗了个手,刷刷流水冲过还有些烫热的掌心,你想起琴酒君完全没挽留你的姿态金眸暗淡一瞬,但……

        他裤子都被你舔湿了,你本来是为了更涩才那样做的,谁能想到都临门一脚了他居然还要去做任务呢。

        组织劳模吗这就是。

        那不会就那样穿着就去现场吧,哈、他还勃起了…没准先走液都沾湿内裤了呢。

        “哼~”你突然觉得好受一点了,好想看他社死哦。

        不过也没人敢注意这些吧,嗯…希望琴酒君他没事,你完全不诚心地短暂为他考虑了一秒,毕竟要不是你被玩得手都颤颤巍巍还要抓着他的手阻止、他没准能把你整个人都扒了,而且那力道会把好好的材料都压坏——那样的话没准就得小心翼翼离开米花再做打算或者想办法找到莎朗帮忙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