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扯了一把绳子,“你以前有说过想荡秋千,”啊,“现在不是好机会吗?”这么说着你就觉得身子大幅度摇晃起来。
“?这未免太??”别太离谱,秋千是这么玩儿的吗,啊?给你给秋千道歉啊!又是一荡,深处静谧地下室你都听得到呼呼带过的风声,“唔啊——”
*,直接操进来了…这不怕小阵骨折吗???还是说这就是武斗派行动人员的底气吗?
你哆哆嗦嗦觉得自己说不出话,刚被操开了的穴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早就又合拢了,只是黏黏腻腻润滑和各种体液都没清理、只被人随意一抹又绑起来了,刚把你吊起来以后又倒了一堆润滑……
“哈啊啊、呜啊……这个、不行啊哈——”光是荡起来的力还不够似的,他还拽着绳子腰一挺捅到深处、简直像要讲你操透了似的。
肉臀一边被粗绳勒得陷进去了些,微微翘起倒显得更加丰满圆润,银发青年筋骨分明的手拽上来,一下下操弄着身前人的艳红屁穴,润滑在结合处被光照得更加明显,又随着大幅度的操弄发出啪啪、啪啾的淫靡声响。
好紧…明明刚操过,黑泽阵一双眼紧盯着那被自己操得耐不住仰起头呻吟眼尾一片晕红又似是泫然欲泣模样的人,明明是看起来这么弱,却好似那样轻易就抓住了本该…的他、虏获了他的心脏、他的欲望。
就好像本应如此。
虽然他知道……墨绿色瞳孔深处是不曾被你看见的东西,……忠诚?狼?呵。
习惯性伸进衣袋里的手摸了个空。
没有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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