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什么阿阵要在意这么多唔呜、哈……当然要尽兴啊…呼嗯、啊啊……”而且…不应该是用他射出来的东西润滑吗。
绳子捆得可紧,你荡啊荡也没什么影响。
只是总是顺着刚好的方向和毫不留情的力道,那根几把入得是又深又狠、又抵着可怜至极的前列腺顶撞,“咕啊、嗬呃……呜、哈啊啊……”你一阵激颤控制不住声音都几乎变了调,几乎分不清自己是被操到地方爽飞了还是靠后面就去了。
你在挑衅这方面是有点天赋的什,尤其是在床上。?
真的……润滑液立大功,你根本没想到原来致死量不是润滑液浇下来涂满了又裹挟着操进穴里是这么爽的事——
粘哒哒滑腻腻,咕啾噗叽咕呲之类的水声还是其他声响根本就没停过,而也正如那激烈的动静,一切感知都像被这顺滑黏液激得更灵敏了似的……
捅干进来的时候还是一片冰冰凉凉,没个几下拔出来的时候湿滑黏液似是挂满内壁般纠缠间又被那根上翘粗长的几把带出来,再操进来的时候已然感觉不到那股子冷意,只余下几乎和穴内温度差不多的滚烫和黏腻。
润得肠壁柔软湿滑,紧缩翕动间又裹得那肉棒的勃发跳动都被敏感穴肉轻易感知,又锁得更紧、绞出身后人似是情动不已的几声闷哼低喘,你又像是被色到了、喘得更厉害,屁穴夹得更紧。
真的好喜欢……爽得你几乎浑身发麻,本就断续的呻吟声愈发破碎,逐渐都几乎没了声儿,双眼几乎上翻到极致,像是迷失在了这深又炫目的情欲之中。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淫荡样子,只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又被操射了,抖着身体似是射个不停,却又被那人捏了一把,“呃呜…哈、不啊啊啊——”根本控制不住淫叫出声,来不及吞咽得唾液顺着嘴角蜿蜒,甚至都几乎溅出来了……
“……如你所愿。”他刚才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怎么着、还跟你一样记仇是吧?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去了还是没去、又去了几次,他却还没射,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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