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柔软脆弱之处传来的疼痛源源不绝、层层堆叠,伤处痛到极致慢慢滋生出难言的快感,痛苦与欢愉交织,麻痹着大脑和四肢,赛诺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溶解消失,唯有被不停侵犯的部位存在感越发鲜明,提醒着他此刻正任由陌生男人摆弄品尝,沉沦于交欢的快乐无法清醒。
他顺着艾尔海森抱他的动作起身,双臂环住艾尔海森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让艾尔海森感觉耳朵像是被羽毛搔弄。情欲和满足感在搔弄下迅速攀升,艾尔海森抚过少年颤抖的脊背,加快顶弄的节奏。
少年意识不清地挂在青年身上,时而怒骂,时而求饶,淫糜的殷红小穴撑到极致,被粗大的利刃自下而上反复贯穿,他分明已被肏到痉挛失控,缠在艾尔海森腰上的双腿却越绞越紧,不肯让施加痛苦的罪魁祸首离开他毫厘。性器摩擦内壁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已肿胀到极限,肠肉可以清晰感知到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顶端在赛诺体内抖动着吐出些许液体。同为男性,赛诺意识到艾尔海森快要到达顶点,耻辱感和期待同时升腾,他释放过几次的性器颤巍巍抬起头,在艾尔海森几次用力后,随着艾尔海森一起释放。
赛诺茫然地张开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传进耳朵的声音带上了丢人的哭腔,大概是些没骨气的话。他不明白为何只是出手救了一个掉进遗迹的教令院学子,自己就沦落到这幅处境?
抱着赛诺的身子晃了晃,随即僵住,刚刚从时空错位中交换回来的艾尔海森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凄凄惨惨的救命恩人,他笨拙地擦去赛诺无意识流出的泪水:“别哭了…”
这本该是艾尔海森寻常的一天。
为了论文,他寻常地去探索赤王遗迹,却不寻常地遇险,被路过的白发风纪官一路护着退进遗迹深处的密室。他用随身携带的伤药简单处理着风纪官一身伤口,大地却剧烈摇晃起来,来不及思考,他将风纪官护在身下,旋即失去了意识。
艾尔海森的意识从一片潮热粘稠的黑暗中渐渐复苏,他感觉身上很热,下身触感很奇怪,似乎是被一处紧致火热的蜜地紧紧包裹,他本能地挺腰朝软热的深处冲撞,那些层层叠叠花瓣般的软肉迎上来抚慰吮吸,藏在最深处的花蕊舔舐过顶端,迎合着性器捣弄的节奏。
艾尔海森仿佛置身于温水之中,他第一次经历这种舒服到快要融化的新奇体验。他遵循着本能抽插,在愉悦感包围中睁开眼睛——
他对上刚救了他一命的风纪官满是春情的眼睛。
艾尔海森大脑一麻,身子一紧,性器欢快地在救命恩人体内播撒他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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