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甩甩尾巴,头顶的艾尔海隼却突然一头埋进他的肚子,惊得他没忍住“嗷”了一声。

        怀里那颗硕大的鸟头还在乱拱,不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呆毛像是在发送密语,赛诺用两只前爪抱住艾尔海隼乱动的头,鸟类还真是难懂,他叹口气,决定以犬科的方式来安抚。

        于是白狼张开嘴,认真地舔舐艾尔海隼的头顶,直到把那根倔强翘起的不合群羽毛舔到湿哒哒贴在头上才满意住嘴。

        第一次被舔的艾尔海森:......

        巨大的黑隼身上泛出点点绿色莹光,光华退去,变回了教令院那个总是表情疏离的书记官,除了手上足上仍保留着猛禽锐利的指甲外,他看上去已恢复了正常。于是赛诺也解除了兽化形态,与身上的书记官赤诚相对。

        ...他似乎不该这么早就解除兽化。两个赤条条的大男人肌肤相贴的感觉令赛诺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更令他尴尬的是,书记官某个与他紧密相贴的部位正在缓缓抬头。

        “...你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赛诺推开身上的人,伸手去捞地上散落的衣物。

        艾尔海森用生着锋利指甲的手扣住他的肩膀:“我的发情期还未结束,你的安抚任务还没有结束,大风纪官阁下。”

        赛诺被他这话一噎,推拒的动作便卡了壳。艾尔海森没在唬他,那双少有情绪变化的眼睛现在充斥着隐忍的欲望,总是偏凉的体温烫得灼人,令艾尔海森苍白的脸染上层瑰丽的红。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赛诺将注意力放到艾尔海森逐渐沉沦于本能欲望的表情上,尽量无视从他胸膛一路爱抚到小腹、大腿内侧的滚烫手掌,不去在乎不停在穴口小幅磨蹭戳刺的火热。

        从看到虚空匹配信息那刻起,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安抚发情期兽人的方法无非就是交尾,但他尚未经历第一次发情期,身体无法产生交配欲望,看到艾尔海森完全勃起的性器,只觉头皮发麻身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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