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惊疑不定的转过身,就见一人正端坐在窗边案几前,一手伏案一手提笔,恍惚便是故人模样。只是与记忆中的青葱少年不同,那人两鬓已然斑白,神色恬淡——正是李忘生。
他这么大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屋中,那人却眼都未抬,仍就着昏黄灯光认认真真抄写经卷,显然并未察觉他的到来。
谢云流疑心自己在做梦。
先前所见本就异常,忽然转换场景更是怪异,更何况以李忘生的修为,他这般突然出现,不至于毫无反应——只能是他身在梦中,日有所思……
不,他什么都没思过。
也罢,若是清醒着,此刻他与李忘生,恐怕早已刀剑相向。
谢云流按下心头百味杂陈,细细看着眼前之人。
自上次抢夺剑帖时匆匆一别,他与李忘生又有数年未见了。
那次他才从东瀛归来,一身煞气与怒气,满心只想着找到这蛊惑师父的卑鄙小人清算总账。然而视线对上那人斑白鬓发与明显染了风霜的面颊时,胸腔中翻涌着的恶言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这个人怎会老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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