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卿很怕我的靠近,或者说,他害怕任何人都靠近,他已经避无可避,遮无可遮,就这么任由或是猥琐或是嫌恶的眼神落在身上,落在他的下体——
满是精液白浊,又脏又肿。
“柳淮卿。”我上前喊他。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从极端地惶恐之中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隔着冰冷的空气,他抬眼看向我,脏乱的眉目之间似是疑惑。
四下喧闹,我却只听得见他的沉默。
此刻,九年离京,一朝回来,我荣华富贵加身,打马过街;他赤身裸体被缚,行于闹市。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我身着显贵,有些好奇又谄媚地上来搭话,“嗐,这位贵人……认识这家伙?”
我点点头。
朝堂上下,谁不识他?
左相柳淮卿,谏言广开科举,断世家门阀私霸土地的劣行,门下学生三千,皆栋梁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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