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从未赊账,明码标价实打实的付,也从未调戏过深闺女子,都是以礼相待。
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落纨绔二字。
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唐寄安歪斜的靠在榻上,享受着午后的惬意。
感觉到有人戳了自己的肩膀,翻身躲开后,竟改为戳他的后背,这下是彻底惹恼了睡梦中的唐寄安。
“滚!”眼睛没睁,话倒是先说出了口。
待到意识回笼,掀开眼皮一看,宁言的脸就贴在榻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见唐寄安醒来,兴高采烈的举起手中的宣纸,上头写着四个大字:
我回来了。
干掉的米饭粘在了发梢,笑起来傻乎乎的,明明是有棚子的,怎么还把脸晒红了。
身上也带着灰尘的味道,凑得如此近,全钻进了唐寄安的鼻腔中,涩涩的感觉异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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