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杨看眼窗外,“快亮了。”
拉查克眨了眨眼,强撑着身体下床,看着他有些打颤的腿,瞿思杨立即下床过去扶着他。
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他的腰,问:“要去哪?我扶你过去。”
拉查克半靠着他:“找酒喝。”
话音刚落,他就被瞿思杨抱起放在沙发上,那人贴着他说:“坐这歇歇,我去帮你倒酒。”
瞿思杨转头看他一眼,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拉了一下被蹭的有点松的浴袍带子,一身轻松地去了酒柜那边。
他拿了瓶不太烈的酒,又拿了两个杯子,想到刚刚那瓶红酒还没有喝完,他就有预感这一瓶他们也不会喝太多。
回去时,拉查克正懒懒地靠着沙发,一手撑着脸,一手搭在腿上。
“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一段也没有?几天的也没有?也没有和别人做过?一夜情也不存在?”拉查克接过酒杯。
“没有,全都没有。”瞿思杨笑了下,“奇怪吧。”
拉查克用杯子掩饰着嘴角的笑:“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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