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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鸿光半躺在理疗床上，两条瘫废的腿被两个儿子珍而重之的分开放在护理床的凹槽内。截石位让他下身一览无余，腹部赘肉都有些压住了苍白的软肉。
瘫掌蜷缩在心口，时不时神经质的颤动，让肋骨明显的胸膛上那两颗茱萸也变得褐红。
雍鸿光戴着氧气面罩，雾气经久不散，负压氧流比鼻氧更能让他呼吸顺畅，只有带子勒着脸颊带出一丝红晕。氧气面罩里，雍鸿光还嘬着一个成人奶嘴，口涎从嘴角滑落时，被暖气灯光照的都有些反光。
盲眼无神转动，没有了特制眼镜，在几排暖灯强光中他也能影影重重看到一些光影色块，眼睛不由自主就划到眼角，想要聚焦却是无力转动，不由得在氧气面罩里哼哼出声。
慕绍元正在安顿老爷子无法移动的瘫废右手，上头血氧夹衬得指甲发紫。雍鸿光这些年多次小中风，右手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有被按压时候才有触感，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臂和左手比纤细了许多，上头静脉青色蜿蜒突出，像是遒劲的树根。
“义父，想不想吐？”慕绍元在氧气面罩管里加了些雾化止咳，刚才舌根底下的硝酸甘油，被雍鸿光从轮椅转移到理疗床上的时候，因为呕逆吐了出来。现在刚含了一片新的，为了保险起见，加些雾化能让人喘的别那么厉害。
雍鸿光盲眼灰暗，助听器戴的时间有些久，耳鸣声开始时有时无，反应了半天才听明白慕绍元什么意思，微微摇头表示自己还好。
慕绍元调整着胸口的心电，雍弘博正从淋浴间出来，下身裹着浴巾，身材好的能直接上模特杂志。他从洗面台旁拿出一瓶润滑，看慕绍元在摆弄心电监护，也就点个头开始润滑导管。
因为雍鸿光两便失禁多年，这些年排泄都是算好时间定时进行，有时候老爷子肠道蠕动无力，还要喂些低剂量的泻药，用勺子扣便。其实雍弘博一直有些反对给老父灌肠，雍鸿光年纪大了，身体又常年病弱，瘫得完全不能自理，经常灌肠也会导致括约肌功能越来越差。雍鸿光虽然不说，这一阵更是因为心梗说话困难，但是多年来说一不二的强硬性子，对身体的掌控欲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雍弘博心疼的很，更是希望老父这为数不多能自主控制的肌肉能延缓失能。
医用导管润滑完毕，温热的灌肠液也挂在杆子上，雍弘博低下头查看，雍鸿光菊穴因为照顾的好，还是呈现粉嫩颜色，只是周边有些外翻的软肉，应该是常年卧床导致的痔疮。
雍弘博先用手指放松环口，眼睛一直盯着心电监护，看心跳还算平稳，才把导管轻轻塞入老父肛门。温热的液体还是流入肠道，雍鸿光肉眼可见的不适，慕绍元立刻上手按摩他耳垂和手上的各处穴道，嘴里还一直说着安慰的话宽慰，“义父，忍忍，您三天没有排解了，要让肠道排出残留才是。”
“父亲从来爱干净，等排完了，弘儿和元哥一起伺候父亲好不好。”雍弘博调整着流速，也笑意盈盈凑在雍鸿光助听器旁说着情话，还毫不避忌的吻去了老父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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