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爵强装镇定道:“说来听听。”

        “公子也知道,这山上的地便宜,所以埋的大多都是些没甚资财的平头百姓。”

        “可公子你知道这里可不止这一处埋着人,这坟地边上林深树密,寻常也没人进去。所以还有些人,也没有名姓,也不知籍贯,更不晓得是不是枉死,就被拿草席子一卷,往里一扔,过几年就是一堆白骨。”

        林瑾的声音轻地几乎飘起来,混在深秋的风里,把人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哦,哦……”韩爵干巴巴应道,“竟有此事。”

        “是啊,”林瑾一双眼睛里透出些兴奋的神色来,侧过头,眯眼笑着看他,“相传,这片坟地里葬着个九品小官,他官虽小,却是个难得清廉的官。”

        “原本那小官家里有妻有子,日子过得和满。却不想有一日遭奸人陷害,与他夫人双双枉死狱中。后来有百姓悼念他,就将他与夫人一同葬在这山上,可惜那位大人罪名压身,人们就只好给他刻了个姓名不详的碑。”

        “他的儿子原本是个就要去考学的书生,经此一遭成了疯子,家财散尽、无处可归也无人照看,没几年就流落街头不知所踪,最后冻死在一个冬天。没有人认得他,于是其他的流浪汉就只好把他的尸骨草草埋在旁边的林子里。”

        “一家人在同一座山上葬着,可爹娘坟前立着无名碑,儿子又成了无名骨,谁也找不着谁。”

        “于是那书生啊,就日复一日,日复一日地提着纸钱,游荡在坟头,瞧见姓名不详的碑石,就去哭他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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