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世子殿下一刻也呆不下去,跨着大步,闯进寒凉秋雨里。

        “贱种!你就是个贱种!我怎么就只生了你这个东西,哈哈哈哈哈哈贱种啊!”

        长乐王近年愈发喜怒无常,极尽侮辱的叱骂夹杂着略显癫狂的笑,从回廊深处传来,把小世子的脚步越催越快。

        等在院门边上的小厮赶忙撑伞来迎,一双腿倒腾地飞快,却还是险些被他家人高马大的世子甩在身后。

        “世子世子,还有一个月便是穆小公子生辰,请帖已经送过来了,小公子亲自来送的,现已经在听荷轩里等着了,您看……”

        “无虞来了?”韩爵脚步一顿,“千福,后厨今日送的糕点里……”

        “世子放心,加了牛乳的糕点都撤下去了。上回穆和公子误食,上吐下泻好生吓人,我们哪里还敢疏忽。咱们世子待穆小公子真如兄长一般,处处周全。”

        “他父母早逝,在皇长姑姑跟前长大,虽跳脱了些,却心地纯善,很得姑姑欢心,照顾不好可当心姑姑来找。”

        “是,稷安长公主的心头肉,怠慢不得。”千福附和着,心里却知道,穆和小公子跟在世子身后跑大,俩人不是手足胜似手足。这些年一个被逼着游手好闲,心里拿着分寸,一个真心实意贪玩好乐,一派无知无畏,世子没少花心思拦着管着,始终没让穆小公子真正染上那些伤人害己的恶习。

        韩爵的步子和缓下来,拢着袖子在伞下不紧不慢地走,养尊处优的手一颗一颗捻着碧玉珠心不在焉地把玩,又是那风流佻挞的做派。

        “爵哥!”离听荷轩还有半条廊,少年的声音便透过雨帘清清脆脆传过来,抬眼望去,是个被养地瓷一般的小公子,身量不高,圆脸圆眼。一身衣裳处处考究,腰间配一块极品白玉观音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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