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漏着风,呜呜咽咽地,像是冤魂嚎哭。

        那是个深夜了,月亮都已经西沉,大约再过最多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他很累,却一点都不敢放松。

        有个男人,掐着他的乳尖,用了很大的劲,他觉得乳珠都要被拧下来了。那人将他压在榻上一下一下进入着他,他被压地有些喘不过气来,囔声说难受,却没有听到回答,正在肏他的人粗喘着,显然没空搭理他。

        但有一点倒是很好,那男人未见得有多粗暴——不见血便不算粗暴。

        他忽然就很想看一看那男人的脸,艰难地把身体稍微撑起一些,侧过头去看,却只瞧了一眼,又被摁着头埋进被子里。

        可他看清了,男人是那样地叫人熟悉,就恰巧,是那带着栀子香来的少年。

        男人还在无休无止地在他身上征伐,他觉得胸口愈发难受起来,痛地发麻,又麻地发木。

        他不太敢动,等到男人终于停下来射到他红肿的后穴里,他艰难地想要翻过身,却发现自己已经累地动不了,身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于是只好仍旧趴着,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凭风,我近日睡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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