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扯着苍白的唇角朝他笑,“无妨,就是今日的客人中途给我放了几颗铃铛,没轻没重地,弄出来了点小伤。”
他把身子有意无意往韩爵身上靠,柔若无骨的手虚虚搭上对方的肩,那声音闷闷地,从韩爵的胸口酥酥麻麻传上来:“公子给我瞧瞧怎么样?”
韩爵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一丝一毫也不敢动,连担忧都僵在脸上,像个忽然被先生点起来的学生,手足无措。
“不不不,我,我不是大夫,”他结巴起来,“我给你找个大夫行么?”
“要什么大夫,公子把宝器放到奴穴里给止止痒就好了。”林瑾不要脸皮,骚话信手拈来。
韩爵的胸口都烫起来一片。
林瑾的勾引渐渐就变了味,从直白的邀欢变成了津津有味的挑逗,他从那晦气的梦里醒过来,看着韩爵就无比顺眼。
“你看看,人年纪大了就是矫情,一点点小伤小病就睡得不安稳,”他说地若无其事,手指却描着韩爵的胸口划圈,划一圈,指下的心跳就快一分,“奴一定是睡地不安分,把公子闹醒了。”
“嗯对,是这样,”韩爵不大好意思承认是自己半夜不睡觉盯着人看,只好叫林瑾莫名其妙背了这口黑锅。
“那云锦给公子赔罪如何?”林瑾不知何时已经把衣襟解开了,往下一瞥,就是带着牙印的雪白胸脯,韩爵立时连看也不敢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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