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放纵一回了。

        有人说。

        是啊,该松快松快了。

        他们应着。

        腰被不知道谁扣住,他看不见,因为有人迫不及待地拎起了他的头发,将自己腥臭的男根塞进他的嘴里,塞到最深处。

        林瑾痛苦地做起呕来,窒息让他的喉管不断收缩,于是得了趣的男人就更不愿意放开他,手死死压着他的后脑,几乎将他压到小腹上。

        与此同时,有人径直破开了他的后穴,阳物刀凿斧劈一样瞬间破开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下意识压住喉咙里的惨叫,喉咙一紧,正正好将嘴里的鸡巴裹得妥帖。

        “哟呵!”身后有人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读道,“废物鸡巴,骚狗把件,哪个大才子给你提的字啊小骚狗?”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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