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后,寒时宴。

        京中文人汇集一堂,天下雅士举杯共饮。

        辩礼论道,吟诗作赋,通宵达旦。

        千福将自家的主子从马车上扶了下来,一双敦厚的黄豆眼眯着别过去,隐隐透着股不忍直视的意味。

        雪是从正午时小下去的,现如今只剩下零零星星的雪花飘在空中,悠悠然飘落下来,落在一颗葱茏的“雪松”上。

        缠着碧玉珠串的手扫去肩上的雪,一身鲜亮的翠绿将少年原本英俊到近乎妖异的脸都衬地发黄,这回世子殿下的袍子上总算是没了那堆冗杂的绣花,只是织了些菱花纹样,细看去,勾的却是金线——纯金拉丝、货真价实的金线。

        那料子实在难得,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显现出鲜嫩明亮宛如盛夏草野的绿色,很得京里富贵公子追捧,今年流行拿它做些腰带手帕什么的,用来锦上添花别有韵味。

        可他韩爵穿衣,从不屑于锦上添花,向来是穿地一身花团锦簇,好似金山银山成了精。

        他一下马车,府前的人群静了一瞬,公子们头一次发觉,原来这样名贵的料子,也能丑到扎人眼睛。

        “韩,韩,韩爵。”

        袁家三房的小少爷结巴了三次,好歹是看在韩爵请过的好酒的面子上,绿着脸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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