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不重要,而是过于重要了,比起让魏党多一个刑部尚书,不暴露他竟更为要紧些。
可如今他们一改持续了四年的作风,不惜暴露出陈大人的立场来顶一个看上去并不重要的孟知清,这是为什么?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瑾一刻不敢停地一篇一篇往下读,剔除那些魏党官员之间毫无意义的节气问候和人情往来,剔除那些愈发让人心惊的贪墨数字,他只又发现温乘风竟一直不曾与姓陈的联系,直到今年入秋时,才写了一封邀约的书信,字里行间,竟都将陈大人当作一时走了运被魏存义相中的边缘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将信件放归原位,屋子里只有他因为震惊和不安发颤的呼吸声,他感觉好冷,未好全的风寒又骤然反扑,他喉间瘙痒,胸口堵着,怎么也顺不过气来。
半晌,他惊醒一般急急往外走——他身在龙潭虎穴,竟还有闲心管旁人死活?
真是闲的发慌,活的太够。
指尖触上木门上雕刻的缠枝莲花,蛇一样冰凉。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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