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是万万容不得杂音的。
“唔……哈……”
“阿姐,你轻些,哈……阿姐疼疼默儿。”
“阿姐,我受不住,呜!”
龙床幔帐,灯火阑珊。这是世间顶顶尊贵的地方,而此刻它的主人正趴跪在床褥上,趴跪在自己血脉相连的姐姐的怀里,臀尖高翘地顶起,而腰塌地很低,发情的兽一样,难耐地呻吟。
金银绸缎养出了一身精细的皮肉,这副身躯已经不似多年前那个小可怜一般干瘦,年轻时跑马射箭练下的肌肉还未褪去,轮廓依旧漂亮。汗液腻在泛红的身体上,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汁水饱满,清甜可口。
而长公主却依旧衣着得体,慵懒地靠在床上,手里攥着的玉势在弟弟红艳的后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极有规律地戳上那块软肉,又稳又重,正正好好保持在男人哭得泪眼朦胧却又不至于完全崩溃的频率上。
修剪地圆润的指甲轻轻地掐着拧了一把红艳的乳首,男人底泣一声,倒不似是痛,公主的手指撤开时,乳尖仍旧往她手心里拱。
她的手里扶着那根玉势进出,那根已经涨地紫红的东西硬邦邦戳在她的腰腹上,前端吐出一段圆润的珠串,清液顺着珠子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衣料上,染出一片深色。
他的头难耐地高高昂起,喉结剧烈地上下移动着,嘴角的涎水却仍旧落在了长公主额头上,他呜咽一声,连忙低下头眼含歉意地混着皇姐的汗液舔去那滴涎水,胭脂与牡丹香混在一起,满唇甘甜。他的姐姐抬头看着他,情欲深重,却瞧不见怜惜。
他有些害怕,不管不顾地含住姐姐的唇,他感到手掌攀着的纤细肩膀僵了僵,后穴里冷硬的东西忽然又重又急的研磨上他那块脆弱的软肉,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火山爆发一般的冲动堵在前端,珠串却将天大的冲动堵在原地,他哀哀哭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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