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定了心,再开口已经和“浩玉兄”没有半点关系了。

        “奴名云锦,谢过小公子。”

        柔软的嗓音酥酥麻麻怕过韩爵的耳骨,蚂蚁一样啃红了他的耳尖,再从面皮一路红到脖颈。

        林瑾忍俊不禁,嘴里浑话却半刻不停。

        “奴今日伤了身子,若是招待不周,也还请公子担待了。”

        韩爵的舌头打了死结一般,只结结巴巴发出两个音节。

        林瑾心里暗笑一声——小雏儿嫩着呢。

        他将衣带一把扯下,才穿上身的衣裳松松垮垮落下缠着绷带的削瘦肩头,露出隐隐约约染着血的肉色,像是白润的肉体上绽开一片春红,青青紫紫的淤痕遍布后背前胸,妖娆的身段和欲色赤裸的眼神却让人难生疼惜,反而徒生三分破碎的凌虐美。

        青涩的少年像是被凳子烫着了一般猛然弹起来,又着急忙慌想去摁住他解衣带的手,却不想林瑾不退反进,韩爵被那柔若无骨的手反过来一攥,他原本足可以弯弓盘马的一双手就好似被春水泡化了骨头,挣也不知如何去挣了,连带着胳膊都成了软面条。

        却见昏黄的烛火里,美人眉目含春,眸中粼粼波光,半池是春光旖旎,半池是露骨勾引。

        那白皙的手牵着他的手顺着柔软的腹部一路往上,他浑身发软,指尖的触感却从来没有那么灵敏过,纱布略显粗糙的质感和皮肤绸缎一样细腻的触感在指尖交错划过,他的呼吸声粗重起来,喉咙里烧地发干。

        最后,素白的手牵着他的手停在胸口。青年妩媚地嫣然一笑,他愣了神,下一瞬便感觉那双手引着他,教着他掐上一颗嫩果,豆腐一样软嫩,却又带着弹性,体温从指下沁上来,像掐住了一颗美人唇间含热了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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