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呀阿姨,我是好像听到你们在说叔叔的事。”黎鹦把旁边的瓜子拾起来,往石桌上垫了张纸,把瓜子仁剥到上面。

        这一声阿姨叫得红棉袄大妈心花怒放,毕竟刚处在一个被叫阿姨也行、NN也行的临界点,谁都乐意被叫年轻。

        一边的紫棉袄大妈用手肘一T0Ng她,使眼sE:“唉,她不就是那个,五楼那个?”

        “哦,你就是周警官家那个吧。”红棉袄大妈吃着剥好的瓜子仁,恍然大悟地问了一句。

        “是啊,我是他侄nV。”黎鹦笑了一下应声,“阿姨,你们刚刚是在说他什么事啊?”

        “侄nV啊,怪不得怪不得。”红棉袄大妈继续吃瓜子,“就是说那个呀,你刚刚没见到,你们家楼上那对母nV啊?”

        黎鹦回想起刚刚才碰过面的清瘦朴素的母nV,点点头:“好像见到了。”

        看她这反应,红棉袄大妈一拍膝盖:“看你就不知道,你叔叔没和你说吧。”

        老一辈人说话就喜欢卖这关子,不过黎鹦这次很有耐心,乖巧地摇头:“叔叔不怎么和我说他的事。”

        “是这样。”大妈兴致B0B0地开始和她扯:“那nV的的男人回来了,怕不是又要找她拿钱,上次就是你叔叔帮了一把,这次还不知道要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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