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喜欢上黎鹦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他的生活循规蹈矩甚至是呆板无趣,而她是其中唯一的变数。

        她那么随心所yu不受约束,就好像与他完全相反的另一面,他理所应当地被她x1引、受她引诱、心甘情愿地堕落。

        周聿安不信教。

        如果非要评一个信仰,那就是善。

        他相信正义,相信法律,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人在做天在看,相信自己受到的所有教导。

        可是黎鹦轻而易举就打碎了他的信仰。

        脊柱被一寸寸压弯、敲断,他就用钉子把自己缝补得血r0U模糊。

        在罪恶业火里吞入滚烫的烙铁烧灼肺腑。

        在绝望欢欣中咽下慈悲的苦果以求安眠。

        他终于在惶然的心动中意识到,他对此无可奈何,甚至是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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