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注视着她陡然安静下来的样子，突然没头没尾地笑了一下。
黎鹦咬牙放低声音：“你能不能别……”
别再发疯了。
“小鹦。”周聿安叫她，垂在身侧的手g住了她的，眉眼疏淡，还像以前一样用安静包容的眼神看她，说出口的却是问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多么耳熟的问话。
黎鹦呼x1不稳：“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和我在一起。”周聿安冷静地重复：“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也不是……”
他顿了一下，继续：“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黎鹦用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变了个样似的，做出这些以前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
她还是不想同意：“凭什么……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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