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太太的身体由不得任性,骚逼湿成这个浪样,这几天想必很不好过吧?是不是每时每刻都想着挨肏?”

        慕思宁疯狂摇头,流着泪抗顽抗:“不,我没有……你放开我……”

        “撒谎是要受惩罚的。”祁修远笑眯眯道,“太太最好诚实一点,不然我也没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他揪住慕思宁的阴蒂,捏了捏敏感的骚豆子以示惩戒,把慕思宁捏得尖声弹动起来,极度的恐慌紧张让快感不断放大。

        “不……呜呜……求你……饶了我……”

        慕思宁缩瑟着身体,泪眼朦胧,无助至极。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他绝不会再去祁修远的诊所,不会招惹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更不会开门让他进入自己家里。

        可惜人生无法重来。

        火热的硬物贴上逼肉,挤着他的阴唇磨蹭刺激,硕大的圆端碾过阴蒂,带来一阵让人酥麻战栗的快感。

        意识到那是祁修远贴上来的性器,慕思宁顿时崩溃地哭叫出声,被强奸插入的抵触恐惧占满心头:“不……不要,不能进来……不呜呜……”

        祁修远磨逼磨得喟叹,低声叹道:“太太又在口是心非,明明骚逼已经想要得冒水了,阴唇还夹着我的鸡巴蠕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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