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棍棍到肉地顶进骚心,大龟头怼着子宫戳刺,每次下落都会受到猛烈快感的冲击,把慕思宁从失神的状态中拽了回来,看到自己骑鸡巴榨精的场面,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想一头撞死。

        “混蛋嗯嗯……停、停下哈……嗯啊啊……不要了……”

        他双手挨着祁修远的肩,想打他跟他同归于尽,可只要一松手没了支撑,下体就会被肉棒顶得尤其深重,迸出让他浑身酥麻的快意。

        慕思宁只能扶着他借力,趁着此时在上位获得了一点主动权,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让逼穴一点一点拔出来,挣脱这根狰狞可怕的肉棒。

        每次堪堪拔到龟头的部位,差点就能成功摆脱他,就又被祁修远按着重重坐了下去,从头到尾吞下整根大鸡巴,爽得他仰头惊叫,腿根发颤。

        想要从祁修远身上抽离,只有这么一个机会,慕思宁只能卖力地支起身体继续拔鸡巴,然后又被狠狠按回去结合,撞出淫腻的汁液,往复循环,像是在故意迎合男人的恶趣味。

        只要慕思宁稍微注意一下祁修远的表情,就会发现他此时正饶有趣味地纵容自己的行为,人妻主动在他身上起伏,正好帮他省了不少力气,还能次次用整根肉棒输出骚屄,何而不为乐呢。

        可惜慕思宁这时候厌极了他,只一心顾着拔出自己的小逼,纵然每次都被干得阴道酸麻酥爽,舒服得让他落泪,还是不愿雌伏在男人的肉棒之下。

        这么重复了上百次,慕思宁累得快要筋疲力尽,骚屄也流出湿哒哒的淫水,涂满了肏干逼穴的肉棒,差点就要被肏上高潮。

        祁修远小腹湿腻腻的一片,全是他们两人的爱液,见慕思宁逐渐失了力,他顿时起了帮他一把的心思。

        每次人妻的骚屁股落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发狠地往上顶,猛捣软媚的骚屄,研磨敏感的子宫,把慕思宁肏得受不住地向上窜,随后又失力地往下跌,重重拍击粗热肉棍,撞出飞溅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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