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捏起慕思宁的脸，盯着他看了几秒，似在分辨有几重哀伤几重不舍，看到他满脸的疲倦，愉悦地弯了弯唇。
“去把婚离了。”
命令的语气，不难分辨这也是他的要求之一。
慕思宁嘴唇微动，终是沉默不语，生不出太多抗拒的念头，也许这就是他长久以来不愿意面对的归宿，祁修远今天这一逼迫，倒是让他不得不站出来接受现实。
长痛不如短痛。
祁修远揉了揉他低耸的脑袋，继续道：“太太的公婆这几天也发了消息，逼你跟他离婚，骂得很难听，我帮你拉黑了，以后别再跟他们联系。”
慕思宁低低“唔”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头疼地缩进他怀里，像只鹌鹑裹紧自己逃避现实的伤害。
只有微微发颤的身体透露着落寞难过。
祁修远耐心地给他顺毛，没一会儿就把疲惫不堪的人妻哄睡了，眉毛在睡梦中也蹙着，像是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梦魇，眼角晕着湿红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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