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宁目前就是这么个状态。

        再加上祁父祁母都是阅历丰富的老中医,得知他双性人的身份也不是很惊讶,关心地问了几个孕期的问题后,就不再提及这个让慕思宁忧心忡忡的话题。

        倒是祁母对他和祁修远相识相知的经历很感兴趣,女人在情感这方面心思总会细腻些,把慕思宁问得哑口无言,捧着茶杯磕磕巴巴地含糊概过。

        总不能直说这一切都是祁修远使坏强迫他。

        好在祁母见他脸红声弱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害羞了,没再追问太多他们之间的细节,给了慕思宁暗中喘口气的机会。

        吃完饭后,祁修远终于出手将他救下,以坐车太累为由让慕思宁上楼休息,省得祁父祁母再拉着他客套寒暄。

        虽然他们确实没给慕思宁带来多少压力,但太过亲切热情的招待,多少也让他感到有点不适应,慕思宁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上楼时,他还听到祁母逮着祁修远问话,祁修远被她问得无奈,想走又抽不开身,只好透露了几句交差。

        “宁宁是我以前的同学,上次刚好被他请去当私人医生,一来二去见得多了就开始交往,后来相处得挺不错,打算把证领了直接结婚。”

        慕思宁听了他的话,心想编得还挺有头有尾,比自己还能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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