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冰这时突然转过头来,「有跟爸妈说,这两天要外宿吗?」

        「!」我吓得回神,转回前方胡乱的答:「有~我说要跟日本回来的学姊一起去花莲玩。」

        「怎麽了?」看我僵直了身T直视着前方,她有点失笑的问:「你刚才在看什麽?」

        「没什麽……」我低下头小声回答完,从背包里掏出一本A4大小的淡蓝sE相本。

        「学姊,我做了高中的相本唷。」

        这次的外宿,其实是为了一个无论对我和她而言,都相当重要的另一个人接机。

        我从相本的第一页,cH0U起一张夹在角落,彷佛还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粉红sE明信片。

        每年一到九月,我都会收到像这样来自日本,黏满粉红樱花瓣的明信片。

        来信者的字迹好像奔放的火焰一样,今年,她也是在明信片上眉飞sE舞的写着:「依依~樱花开得越来越早了!害我得拼命保存了好几个月,才有办法在你入学日子把明信片寄到你手里……」

        「依依,听话。」冰这时把手cH0U空伸了过来,告诫似的压下我的明信片:「在车上不要看东西。」

        「学姊,可是这是……」

        「我知道。」她歪头打断我,道:「是唯鸣寄给你的明信片吧?但你如果等等又头晕了,要怎麽开心替她接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