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真也不知道后面他是怎么扛过去的。

        他只知道,他亲手埋葬了郑向荣和裴雪的尸体,也埋葬了他的最后一滴眼泪。

        他的身后横尸遍野,极端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消除社会贫富差距的方法?

        ——那就是把穷人都杀了,只留下富人就好了啊。

        他这样想着,浑身都在颤。他是如此悲愤,好像天下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他能力不足造成的。

        冉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手下溜走了,而他现在也没时间去管其他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染血的土地,然后抬手把胸前佩戴的警徽摘了下来,将它扔在了地上。

        而就在一年前,刚入警局意气风发的裴怀真还一脸骄傲地接过这枚警徽,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它一遍又一遍,最后才郑重其事地佩戴上它。

        钟英彦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裴怀真特别高兴,好像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宝藏一样。

        但是现在,他将它丢弃,动作如此随意,跟一开始小心翼翼地佩戴警徽这个举动,完全不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裴怀真被仇恨蒙蔽,刚好这个时间段他之前认识的钢琴家段成礼,说是要把自己的弟弟送给他玩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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