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芍想起昨天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的手机,种种巧合之下,显得像是她刻意不理会他的讯息和来电。
周芍看着那两行讯息,忽然发觉自己对他很坏,觉得自己又任X又荒唐。再过不久他就要飞去另一个城市,这些仅剩的相处时间,却被她一点一滴的浪费。
周芍最近对於两人的关系没安全感到了极致,她想找他说话,想抱一抱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周芍将双腿曲起,把自己缩在座椅和餐桌之间,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後,才终於拨出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另一头安静无声,连个「喂」字也没有。
周芍慢半拍地意识到现在时间还很早,说不定他还在睡,被她吵醒,心情很不美丽。
短暂的沉默过後,周芍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句:「早安?」
电话那一头还是没出声,周芍以为他是在睡梦中误按了接听键,正想挂断电话时,他终於开口,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以为你封锁我了。」
周芍愣住,开始检视自己过去一周的行径,她在这段时间没主动给他发过一则讯息,也没有跟他说周末要回家参加婚礼,在他半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手机还呈现关机的状态。
好像确实容易造成误会。
周芍咬了咬唇,一五一十地说:「我昨天去参加我堂哥的婚礼,被我伯母指派了婚礼摄影的工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累,手机忘记充电就睡着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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